温灵奇怪的看向顾宸染：“不是，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你为什么会对契约感兴趣？”
顾宸染无辜的说：“我就只是问问啊，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让鬼怪听话的契约，这个是什么不能问的事情吗？”
温灵看顾宸染无辜眨巴的大眼睛，觉得可能是她想多了。
她解释：“不是不能问，而是契约这东西因为它实在太不公平，
以前很多法力高强修士，会用这种契约控制很多无辜的精怪，为他们所用，甚至做一些很血腥很凶残的事情，
所以正道之士后来都很抵触使用这种契约，时间久了，用的人越来越少，后面就失传了，除了一些邪修可能会用外，基本没什么人用了。”
“那你为什么会？”顾宸染一下抓到了重点。
温灵傲娇的抬头：“因为我学的是最正宗上古术法，所以我当然会了，而且绝对不会用这种契约做坏事，我师父可放心我了。”
这也是温灵对于顾宸染问这个问题比较敏感的原因。
顾宸染看着温灵的目光里满是欣赏：“我觉得，只有像你这么善良正义的人，才配使用这种契约的术法。”
既然聊到契约这个话题了，温灵也就多说了两句。
“刚刚不是问这契约对人能不能有用吗，其实是有用的，
但是人有八窍，精怪只有一窍，所以人的思想要比精怪难控制很多，
契约所需要的法力也更强，能对人进行契约的修士，他自己本身的心智也更强大，
可以说，能对人进行契约的修士，他的心智神识一定是强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像我的话，不仅现在的修为还不够强大，就在我修为最强大的时候，我的心智也是无法契约人的。”
顾宸染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啊，我刚刚会问能不能契约人，其实也是怕那个掌世神君也会这个，
如果说他真变强了，然后到处契约人的话，那不就乱套了吗？”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温灵笑了。
她拍了拍顾宸染的肩膀安慰：“不会的，那个掌世神君要真那么强的话，他就不会用实现愿望的方式来引诱人干坏事了，他直接契约人帮他干坏事不就完了！”
顾宸染转念一想，也跟着笑了：“好像也是哦，那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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