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了他的胳膊：“怎么了？”
沈商年声音都在抖：“我裤子太薄了，好冷，快走，我车在路边。”
陈之倦一边跟着他走，一边盯着他的裤子。
是一条颜色很浅的牛仔裤，款式特别好看，衬得腿又细又长。
“你这是……”
沈商年匆匆拉开车门，“出来得太急了，穿错裤子了，这是夏天的。”
陈之倦：“……”
他坐上了副驾驶，正好是沈商年的右手边。
沈商年正在系安全带，薄薄的耳垂上覆着一层清晰的绒毛。
“你先别动。”
沈商年动作停住，看向他，“怎么了？”
陈之倦一手捧着他的脸颊，说：“给我看看你那边的耳朵。”
他的指腹柔软温热，手指修长，抵住下巴的时候，沈商年莫名有一种小时候被拉去见一些不熟的亲戚的感觉。
陌生又害羞。
他听话地侧过头。
陈之倦凑得很近，沈商年能闻到一点儿菠萝薄荷糖的清甜味道。
是火锅店赠送的薄荷糖。
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耳垂，很快就离开了，“疼吗？”
沈商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怎么疼。”
陈之倦松开手，“其实……”
沈商年侧头看着他。
陈之倦说：“其实姜述喜欢的类型，是你这种的。”
沈商年一怔：“啊？”
陈之倦换了个更精确点的说法：“他是1。”
沈商年又不说话了。
陈之倦扯了安全带，扣上去，给他点时间好好想一想。
沈商年发了会儿呆，转过头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意思啊？”
不怪沈商年不知道。
这个时候市面上连耽改剧都没有出现，耽美小说还是圈地自萌的程度，他又是个直男，身边朋友也是直男，即使以前上学的时候有心理阴影，对于两个男生谈恋爱的事情，他依然不了解。
陈之倦闭上了嘴。
片刻后，说：“他经常考第一名的意思。”
沈商年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表示怀疑：“真的吗？”
“真的。”陈之倦有点心累，“他经常考第一名，我也是，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个班里只会有一个第一名，我跟他不会看对眼的。”
“……哦。”沈商年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现在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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