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揭开了。’”
“2000万?”横沟警部被这个数额惊了一下,摸摸下巴思索着,“先不管到底多少钱,总之,是有个女服务员被鸭下记者抓住了弱点,被胁迫到他的房间,然后杀掉了他。”
他问小警员:“所以那个女员工,究竟是哪一个?”
小警员挠挠头:“那位目击者当时离得很远,中间还隔了一道玻璃,只看清是个穿着他们店铺制服的女人,没看清脸……”
横沟警部叹了一口气:“又是只差一点。”
——要是刚才死者的相机镜头再往上一点,要是这个服务员能够看清……那这起案子,或许现在就已经结束了。
然而没有那么多“要是”,他只能继续努力往下查:“先看看死者遇袭的晚上11点48分的这个时间段,都有谁没有不在场证明吧。”
他又想起了死者自拍的那张照片:“之后只要看看哪个工作人员胸口,有照片里这样的痣,就能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了。”
绢川和辉听着这话,狠狠攥住了拳头。他听着警察讨论着这个特征,忽然埋下头,拔腿冲出了现场。
刚过拐角,忽然一头撞到了别人腿上。
绢川和辉跌坐在地,抬头一看,看到三个女服务员——正是之前一起在露天温泉里泡澡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