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县和不久之前在堂本音乐学院的两次偶遇,却让他知道,山田先生身上其实缠满了谜团:这样的一个人,突然偷喝到一杯被下了毒的茶,还做出了远超毒物水平的剧烈反应……这一切事情,就很耐人寻味了。
江夏这时走了过来,看了看秋庭怜子:“距离堂本音乐会的开幕演唱已经没几天了,如果喝下润喉茶的人是你,你肯定没法按时在舞台上演唱——下毒的人是冲着你来的,你最后一次喝那杯润喉茶,是在什么时候?”
“是上午。”秋庭怜子从沉思中回过神,“我在堂本音乐学院里借了一间教室练唱,途中离开教室去了一趟洗手间——那栋楼平时没什么学生,校外的人也进不去,所以我就没管随身的东西,把它们留在了教室里。如果真的有人下毒,那肯定就是挑了这个时机。”
江夏点了点头,又问了几句细节。而这时,另一边的医生表示,这位伤了喉咙的患者已经可以拿药出院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江夏很是关切地走了过来:“山田先生的嗓子怎么样?”
伏特加:“……”这小子不去当演员还真是浪费人才。
医生一点没看出演戏的痕迹,认真回答道:“喉咙发炎比较严重。好好吃药,四五天应该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