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冷,坞云的手也不动声色地按上了腰间的法器。
“你什么你?舌头被邪祟吃了?”天傀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往前逼近了一步。
罗河舟只觉得两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他张着嘴,正想编个什么借口,下一瞬,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道令人心惊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那是一种浩大磅礴、让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气息。
铺天盖地,笼罩四野。
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岳从虚空中降临,重重压在每一个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