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掌心震动，微信群里消息已经99+。佳儿发了段长达三分钟的视频，镜头晃动间，女队大巴上的众生相一一展现：瑶儿戴着蒸汽眼罩假寐，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而孙莎莎靠在佳儿肩头熟睡，嘴角还沾着口水。“快来看素材！”孙莎莎朝王头头招手，却不小心打翻了茶几上的柠檬水杯。淡黄色的液体在木质桌面上蜿蜒，王头头快步走来，用纸巾擦拭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又迅速移开，孙莎莎慌乱地说：“你、你继续整理衣服吧！”王头头“嗯”了一声，耳朵却红得发烫。
手机屏幕上，两段视频反复播放。一个是孙莎莎扣杀时眼神凌厉，短发随着动作飞扬，发丝在空中划出黑色的弧线；另一个是她得分后比心的画面，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选这个吧，粉丝肯定喜欢看你凶巴巴的样子。”王头头凑近，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阳光气息扑面而来，“像只小老虎。”
“才不要！”孙莎莎把手机抱在怀里，“上次发了比赛视频，评论区都说我表情太严肃，像要吃人。我要选这个，显得温柔可爱。”她点开另一个视频，画面里她正把奖牌递给场边的小球迷，短发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小球迷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那一刻的温暖仿佛透过屏幕传递到了此刻的房间里。两人为了选素材争论不休，王头头突然说：“要不这样，两个视频都发，一个展现你的实力，一个展现你的可爱，让粉丝知道你是‘全能冠军’。”孙莎莎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
群里突然弹出邱指的语音，还伴随着一连串敲打表情包：“素材选好了没？半小时后全队开会！还有，孙莎莎，把你那乱七八糟的头发收拾一下！”孙莎莎吐了吐舌头，回复了个“遵命”的表情包，却偷偷又把头发揉乱了些，故意弄出几缕翘起的发丝，仿佛在和邱指无声地抗议。王头头看着她的小动作，忍不住笑出声：“小心邱指真的让你加练。”孙莎莎哼了一声：“他要是敢，我就把他藏在办公室的零食全曝光！”
视频发布后，孙莎莎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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