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时,犹豫了片刻,还是给王头头发消息:“中午吃坏东西,生理期也提前了,难受。”发送出去的瞬间,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几乎是秒回:“别乱动,我找老袁带药上去。”看着屏幕上的文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半小时后,老袁的敲门声带着规律的节奏响起,如同平静湖面上的涟漪。他背着印满队徽的医药箱,进门就从保温袋里掏出个保温杯,杯身还残留着温热:“泡的姜茶,温着喝。”说着,他粗粝的手掌覆上她的足三里穴和关元穴,力度大得让她闷哼出声,眉头紧紧皱起:“寒气淤住了,得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