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翻了个身。后腰不再像昨天那样如针扎似的疼痛,她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眼睫上还沾着些许睡意。伸手揉了揉乱蓬蓬的短发,指腹触到额角一层薄薄的汗,心里暗自庆幸,多亏了昨晚那片止疼药和一直暖到心里的暖手宝,才总算睡了个安稳觉。
赤着脚踩在地暖上,暖烘烘的温度如同温柔的拥抱,从脚底一路往上蔓延,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她扶着还有些酸胀的腰,缓步走到梳妆镜前。镜子里的人褪去了昨日的苍白,总算有了血色,脸颊微微泛红。及耳的短发支棱着,发梢还调皮地翘起来一撮,倒显得格外俏皮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