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儿把传单揉成皱巴巴的团又展开，指甲在“网红孵化”几个字上反复摩挲，神情有些纠结，脸上写满了焦虑：“表姐说我有网红潜质，可上个月拍广告，导演让我笑出‘阳光少女感’，结果拍出来像被绑架的人质。”
她突然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要是有一天没人找我拍广告了，我是不是只能去卖保险？”说着还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孙莎莎和阳儿，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
孙莎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别瞎想，你这么漂亮，肯定能成为大网红！”
阳儿也在一旁点头，鼓励地说：“就是，你这么有活力，一定行的！”说着还伸手拍了拍佳儿的背，给她打气。
孙莎莎望着远处正在加练的年轻队员，教练的哨声穿透玻璃传来。
她握紧两人的手，指腹的茧子蹭着对方的皮肤，认真地说：“李佳姐退役后学心理学，现在管学生比管球拍还顺手；王哥开的球馆，周末挤满穿我们队服的小孩。”
她眼睛发亮，“清儿说得对，人生又不是只有一个赛点。”
阳儿和佳儿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希望，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佳儿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够了！再说下去我要抑郁了！走，去食堂抢糖醋小排！上次被熊仔抢光三根肋骨，这笔账我还没算呢！”说完，她双手叉腰，做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还甩了甩头发，眼神坚定。
三人笑闹着起身，互相推搡着往门外走，孙莎莎假装要挡住佳儿的去路，张开双臂，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佳儿左躲右闪，身体灵活地扭动着，嘴里还喊着“让开让开”；阳儿在一旁笑着看热闹，时不时伸手拉一把，防止她们真的撞到。
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地面叠成歪歪扭扭的形状，就像那些未卜却鲜活的未来。
正午阳光穿透食堂的落地窗，在原木餐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像极了此刻网络世界里交织的赞美与诋毁。
孙莎莎握着白瓷勺，慢悠悠搅动碗里的南瓜粥，看米粒在琥珀色汤汁里打着旋儿。
王头头已经解决完餐盘里的煎蛋，此刻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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