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体验过这种柔情似水的亲吻。
刚才的怀疑,全都在这个绵长的吻里,被磨得一干二净。
以往纪浔只是为了惩罚他抗拒,就喜欢这种夺走他呼吸的激吻,让他体会那种窒息感。
所以沈之言是无法从这种掠夺式里体验到欢愉,而现在密闭的卧室温度慢慢攀升,昭示一切的不对劲。
“等等……!我们已经洗……”
“再洗一次,这次我陪你一起洗。”
帝国皇子脸色微变,“你……”
……
等一切平静下来,再一通收拾,夜已深了。
体力不支的沈之言已经靠在纪浔怀里沉沉睡去,而后者还毫无睡意。
刚从小黑屋出来的朝白看着刺啦啦睡下的宿主,心那叫一个大跳动。
立马叫醒沈之言。
[别睡死啊,待会他又一副阴沉的样子对你进行掐脖行为咋办!]
咋办?
沈之言打着哈欠,并不是很关心自己的死活:[随便喽,那我只能欣然接受这种死法了]
而小位面的纪浔指尖穿过睡着的Alpha的发丝。
他很有耐心地在一遍遍梳顺沈之言头发,而某些不可控的情愫,似乎也随着发丝顺滑地从指缝间划过。
纪浔积压了这两天的情绪再也藏不住了。
他已经确定,他的情感占据了理智,开始往眼前这个Alpha身上倾斜。
他到底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心,不受控制沦陷在这段不合时宜的情愫里。
其实纪浔自己也清楚,从他决定装作易感期没消退那一刻,让沈之言死还是活这个问题,显然已经有了答案。
怀里的Alpha突然不舒服地动了动,或许是纪浔体温过高,让他觉得有些难受,睡梦中就想朝着冰凉的床沿挪去。
然而很快被纪浔捞了回来。
纪浔强硬地把试图离开的人重新拉回来,紧紧圈在怀中,不让他有半分挪动的余地。
“热……”
睡梦中的Alpha显然还陷在混沌里,被箍得难受,鼻尖微微皱起。
含糊地低声轻喃:“热……”
纪浔不为所动,低头贴着对方的沁出细汗的额头,轻声着回他。
“就算热,也必须待在我这里。”
无情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冰冷。
怀里的人像是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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