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楚桉走出来,见到桌上的酒,才知沈之言说的出去办事原是打酒去了。
说起来好笑,当初耍了点手段吓唬沈之言,他愣是好久没敢再喝了,后来的某天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沈之言当场震怒,翻脸冷战,耍了好一阵脾气才让楚桉爬床。
之后的结果便是,沈之言又开开心心拾起了酒壶。
这不,今早都不用楚桉叫醒,他一溜烟自个跑去村口了。
沈之言见楚桉出来,突然想起什么,放下酒,“欸……对了!”
变戏法般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黄纸团包起来的甜食,高扬右手,朝楚桉跑过去,“瞧,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楚桉觉得好笑,他不是小孩子,沈之言这动静倒是把他当爱吃糖的小孩。
但他乐在其中。
今日阳光依旧大好,阳光把跑过来的沈之言照得似乎在发光。
楚桉看着朝他跑来的青年,恍惚间,熟悉的场景再现。
他就这样莫名想起了记忆中那离自己很遥远的一幕:大病初愈的他曾安静坐在院外等待沈之言,而沈之言从集市上回来,难得好心赏给了他一包自己吃剩的甜酥。
而今天,同样的场景再现了。
不同的是,他的等待有了回应。
他的爱也有了回应,有人来爱他了。
楚桉前半生很苦,或许是上天见他太可怜了,才匀一点甜出来给他品品。
“想啥呢,回神回神!”
沈之言手还在眼前挥动,楚桉回神,接过,开到一半,想起当初的事,装作委屈道:“这回我可不想吃言哥吃剩的。”
沈之言顿时警铃大作。不怨他,这小子每回摆出这副可怜兮兮表情,到晚上自己总免不了被好一顿折腾。
他很上道的给经常性抽风的楚桉捏肩,漂亮的话不吝啬地往外冒,“我这哪敢啊,我最稀罕你了,自然是特地买给你的。”
不想让他说话,迅速扒拉包装,“快尝尝,试试味道。”
楚桉捻一块放进嘴里。
沈之言轻轻碰他胳膊,“如何?甜吗?”
“很甜。”楚桉咽下,想都没想便很肯定回答:“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我换了种口味,你居然吃出来了!”沈之言一脸惊奇,不可思议叹道:“你记得如此清楚?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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