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合情,也合理。
沈之言感觉自己被恶寒到了,这人怎地还给自己加戏?!
但这还没完,陆池衍突然不慌不忙朝寒墨跪地,语气变得认真恳切:“既然今日师尊在场,弟子恳请师尊允我二人结契!”
结什么……
结、结契?!
沈之言猛地抬头。
空气安静一瞬,谁也没想到陆池衍会这么回答,就连洛屿看向陆池衍的目光都带上一丝陌生。
只有陆池衍本人面色平淡如水,仿佛方才的惊世之言并非是从他口中说出。
大师兄费尽心思,不就是想让他担一个不敬师长的罪名吗?
陆池衍低眉敛目。
有些事,还就偏不让他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