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
是,他曾心软了,在那晚。
那晚,或许是沈之言落在他指尖的泪水引得他心头发烫,犹豫间,他已经解开了沈之言身上的毒。
可是,陆池衍却在沈之言这里,初次明白了什么是心狠,狠到谁都能算计。
他如今可是一点也不敢心软了。
这种人,还真是,不必可怜。
越想,陆池衍心中的恼意更甚,转头飞入夜色中。
另一边的房间内。
屋内烛火微弱,入睡不到半个时辰的沈之言翻来覆去,心里本就有事,又被窗外风吹动东西发出的窸窸窣窣声音吵得心烦。
院里院外都设了阵法,没有多想的他起身,赤着脚便打开门。
视线受阻,眼前被覆上一只手。
“你——”
沈之言刚发出一个音节,唇上一痛,剩下的话被对方吞入腹中。
月光洒进来,照在了沈之言惊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