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个否字。
朝白都快被沈之言这半死不活的状态吓成孙子了,虽说任务者在位面世界死亡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物理死亡,但难受也是真的难受。
尤其这席九蘅偏不肯让04死得痛快,变着法折腾人。
他先将04扼得只剩最后一丝气息才大发慈悲似的松了手;可不等04吸进半口空气,他又立刻伸手掐了上去,将刚燃起的生机再度掐灭。
松手,再扼,又松,复又紧。
就这么反反复复地折腾,把04牢牢架在生死边缘反复拉扯,让对方体会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朝白气愤填膺:[折腾人干什么,要杀就直接杀个痛快啊!]
沈之言:“……”人话?
……席九蘅看着书生在窒息的痛苦与短暂的喘息中一点点被磨碎意志,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躁郁之感才稍稍有所缓解。
【叮!爽感值+1,当前爽感值-50】
【叮!爽感值+1,当前爽感值-49】
【叮!爽感值+1,当前爽感值-48】
前世的仇人像狗一样趴在席九蘅脚下苟延残喘,这都不足以让爽感值大幅度涨值,足以见席九蘅的恨意是有多大了。
朝白一脸生无可恋:路漫漫其修远兮。
……沈之言鬓边发丝沾了酒液,散乱垂落,那张素日里故作清高的脸上,终是掩不住痛色,连唇瓣都在微微发颤。
在感知到对方挣扎力度越来越弱后,席九蘅看过去一眼,倒是无意瞥见沈之言领口因挣扎敞开,而露出的那一截清瘦锁骨。
抢眼的是,他锁骨左侧下方,有颗匿起来的小痣。
那颗突然入眼的小痣,让这位中了迷情散的书生在濒死之际,竟生出几分易摧折的艳色来。
这是一幅多么奇怪又诡异的场面啊。
可惜席九蘅瞧着,半分波澜也无,眼底只浮现出真切的杀意。
“欠我的命,也该还了。”
欠什么……
沈之言大脑一片混沌,眼前的黑已漫过大半,他何时欠席九蘅命了……
沈之言根本没法琢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现下处于濒死之际,只清楚感觉到席九蘅那五根手指跟铁钳似的,死死扣着他的喉咙。
看来对方是没兴致再折腾他了,这是要直接取他的命了。
救……救命……谁来救……救他……
他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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