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同住的席九蘅来。
毕竟沈之言往那一站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十足的刻板味,说出的话也尽是些酸腐腔调。
有人还当即叹道:“也难为九蘅兄了,竟能受得了此人性子……”
“依我瞧,指不定是他非得找席同窗切磋呢。当初与他同寝,我可就遭受过此苦楚。他他他!他半夜不给人外出也就罢了,还早起在院里诵书,这不意图短我寿命的嘛!”
“我亦然,老弟!我被这厮挑刺了足足十回!”
“老兄!”
“老弟啊——!”
角落里的两人说着竟自发共鸣起来,哥俩抱头:“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呜呜呜!”
“吵什么!”
堂上突然喧闹,陈老头更气了,吹鼻子瞪眼:“讲堂乃圣贤之地,岂容尔等喧哗无状?眼里还有没有礼法!”
夫子动怒,堂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宋易都悻悻闭了嘴。
“沈之言,”陈夫子目光转向他,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虽称有故,然课业懈怠属实,罚你今日去书阁归整古籍书卷。”
“学生遵命。”沈之言垂首应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宋易!”夫子话锋一转。
“课堂之上带头妄议同窗,还扰乱秩序,罚抄诗文十遍。至于其他跟腔者则五遍,明日晨课交上。”
刚才出声的学子们顿时哀嚎声一片,宋易当即不服:“夫子偏心!为何他是整理书卷,到我这却要抄写!”
“再驳话便十五遍。”
宋易小声嘟囔:“谁知道他俩夜里到底……”
“二十遍!”陈夫子厉声打断。
“夫子,弟子知错!”宋易欲哭无泪,终于噤声了。
夫子哼一声,继续授课,讲堂内也恢复了平静。
宋易当然是学不进去,摸出纸张打算课堂上偷偷抄录。
眼一瞥就瞧见不远处僵着身子坐下的书生,对方还盯着案上的竹简,眼里茫然无措。
被夫子处罚不是件丢人之事,也就只有沈之言这人给出的反应,好似是天都塌下来了。
“至于嘛,跟死了爹娘似的。我还日日被罚也不觉有何难堪呢……”宋易嘀咕着,埋头干自己的事了。
沈之言此人自恃有才,总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清高模样。
但先前还挺直的脊背此刻竟微微佝偻下来,整个人显得灰暗无比。
【席九蘅爽感值+5,当前爽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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