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茫然的神色。
席九蘅就趁他晃神的那一瞬间,成功将人的手给扯下来。
沈之言被席九蘅不留情面地一脚踢开。
他满身郁气,睥睨地看着地上的人。
“可真像一条脏狗。”
沈之言被摔得七荤八素,仍还想伸手去揪眼前人的衣袖。
可那人蹙眉侧身,他扑了个空。
朝白以为今晚这场戏收场了,探出头问:[收工了?]
结果他家宿主表示这才刚是热身。
朝白:?
沈之言眨眨眼:[前期我一直处于下风,现在请给我一个舞台,接下来我将发挥我身为攻七该有的强制爱气魄了]
朝白:……串戏了吧。
书生怔然跌坐在地,眼见着对方身高腿长,渐行渐远,没几步就离开了这里,他脑子乱作一团。
一种憋闷的怒火从心底蹿上来。
为何不待见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往昔种种憋屈之事全一股脑儿塞入书生混乱的大脑。他人排挤、同窗嘲讽、室友威胁……
这些让他头昏脑胀,又都搅得他一团乱麻。
毫无疑问,酒精的威力加之回忆起往日种种憋屈行径,倒把这位循规蹈矩惯了的书生给激出一股少有的胆气来。
……这边,席九蘅一脸晦气回到卧房,就又听到脚步声,他微侧过头,冷冷觑着身后的人。
不省人事的醉鬼又来了。
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平日里沉闷温吞的书生醉酒之后会如此难缠。
平日里揣着掖着的那些个谨小慎微,这会儿咽了点酒就全被烧得个干净。
席九蘅暗道明日须在斋训上再添上一条——禁饮酒。
席九蘅想着,手已经从桌案上捞过茶壶。
人不清醒,那便将人泼清醒。
席九蘅果真没猜错,沈之言是又将他当作那姓温的,嘴里期期艾艾喊着人,身形不稳又踉踉跄跄进屋后,就直直朝他冲过来。
席九蘅眼里透着轻蔑:“还敢来一次,找死……”
可不及他说完,沈之言就倏然贴上来。
接着整个人倾身而上。
席九蘅甚至连茶水都没来得及泼出去,浓烈的酒精味道霎那间就侵袭他的唇齿口鼻。
再幽幽漫及他整个神经大脑。
(略略略)
(亲了)
然而,气氛却凝固了。
席九蘅瞳仁骤缩。
蓦地,一股恶寒本能从脊骨末端腾起。
沈之言,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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