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我……也毫无办法。”
他自己,早被过去的阴影缠得魔怔了,总想着前世那杯毒酒,想着书生头也不回的背影。
于是总把前世的仇,硬扣在这个今世还没做过的沈之言身上。
他步步为营,最后要及时止损时,已然来不及了。
前世仇怨,今生算计,此刻都化为烧心的毒焰,反噬自身。
他向来算无遗策,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就算重活一次,也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今晚下了很久的雨终于停了。
席九蘅待雷声彻底歇了后,才离开沈之言厢房。
最后离开的时候,又抬眼看向榻上的人最后一眼。
……
次日清晨,沈之言醒来时,看见桌案上摆着那份他此前写好的呈请文书。
席九蘅还回来了。
他似有所感,推门出去。
席九蘅就站在院中,话也随院中的晨风飘过来。
“为期半载,我可以等的。”
席九蘅抬起眼,目光小心地落在门边那道身影上,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沈弟,”他又唤了一声,喉结动了动,“你能不能……准我等你?”
沈之言没动,也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