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继续,“午饭也不能随便。下墓前吃太饱不行,跑不动;吃太少也不行,没劲。最好七分饱,带点干粮。牛肉干不错,就是塞牙……”
阿蛮在后面低声骂,“别说墓。”
赵小川立刻改口,“出门前,出门前吃太饱不行。”
雨琦已到台前五步。
铜锣轻轻晃动。
锣槌影子下的小手忽然抬头。
地上没有脸,可雨琦感觉有东西在看她的名字。
她立刻把清禾骨牌压在袖口里,手背微微翻转,让棺印朝下。
戏台帘后,那张红面脸开口了。
“来者何——”
赵小川猛地拔高声音,“晚饭就更讲究了!热汤最好,配饼也行!但千万别吃凉肉,凉肉腥,吃了胃不舒服,胃一不舒服就影响判断!”
那句“何”被饭话冲散。
红面脸的嘴没有合上,声音却卡住了。
雨琦一步跨到催锣童影子旁。
她看见那只小手的影子很细,手腕上有一道断线痕。
铜钱白线必须挂在那道痕上,不能偏一分。
她刚要落线,锣槌猛地往下一沉。
苏洛刀鞘一震,“它要敲!”
阿蛮喊道:“挂!”
雨琦手指一压,白线贴住影子手腕。
铜钱没有落地,却在影子上转了一圈。
催锣童的手忽然松开锣槌影子,转而去数钱。
一枚。
两枚。
第三枚数到一半,铜锣发出闷响。
不是锣声。
是锣里有人在敲。
咚。
雨琦耳边一沉,听见一个小孩声音。
“钱不够。”
她冷声道:“先赊。”
那小孩笑了,“戏台不赊。”
雨琦从袖中抽出一枚铜钱,指尖一弹,落在白线上,“加一枚。”
小孩手影立刻抓住铜钱。
锣声停住。
阿蛮松了一口气,“第一声封住了!”
可戏台帘子突然自己掀开。
台上空荡荡的,没有戏班,没有桌椅,只有一口倒扣的木箱。
木箱上贴满黄纸,每张纸上都写着一个“听”字。
箱子后面,垂着三件戏衣,一件红,一件白,一件黑。
戏衣没有人穿,袖子却在慢慢抬起。
冯书年在后面颤声道:“那不是木箱,是锣箱。旧戏班用来装响器,但听名戏里,锣箱下面通棺。”
阿蛮沉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