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蛮脚尖一压,“绕不过。”
第二片铅膜由冯书年递进来,雨琦压在屋中水线上。
水里浮出细小牙印,咬住铅膜边缘,发出细响。
雨琦短棍一拍,“水影未验,不得咬证。”
牙印退了半寸。
第三片最难。
镜脚下水线最黑,已经贴住镜架。
苏衡的影子站在镜里,肩膀又开始轻微转动。
闻清禾急声道:“他撑不住了。”
苏怀的声音贴着镜裂钻出,“苏衡,你照啊。照了你就能说话。你不是想告诉他们,当年谁把孩子放进井里?”
镜中苏衡的影子抖了一下。
闻清禾声音发颤,“衡叔,别听他!”
秦远山喝道:“别喊亲称!”
闻清禾眼泪落下来,却立刻改口,“旧影作证,未照正镜,不得回头!”
苏衡的影子僵住。
苏洛一步跨近镜脚,刀鞘压着镜架底部,给雨琦让出半寸位置。
雨琦蹲下,将第三片铅膜推向水线。
水里那道女人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是喊苏洛,而是贴着闻清禾去。
“清禾……救他……让他照……”
闻清禾脸色一白。
秦远山立刻挡在她身前,“伪声,不认。”
闻清禾咬着牙,“我不认。”
雨琦手腕用力,铅膜压上镜脚水线。
水线断开。
铜镜里的冷光瞬间暗了三分。
镜中苏衡的影子向后退了一步。
笃。
一声。
闻清禾猛地抬头,“他退了!”
赵小川压着鬼哨,小声道:“那再退几步,是不是就出来了?”
秦远山道:“不出来。影要归身,身在何处还未验。”
苏洛看着镜面,“问身位。”
闻清禾立刻点头,清禾骨牌贴在掌心,镜灰还剩一点。
“旧影作证,身在东厢,敲一声。身不在东厢,敲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