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许三更裂着嘴,无声地笑。
赵小川实在忍不住了,咬牙骂道:“你有完没完?拿老人挡,拿孩子引,拿死人说话,你这守夜口比井底泥还脏。”
许三更的脸忽然朝赵小川转去。
赵小川心头一寒,立刻把鬼哨压低。
“别看我,我没名给你借。”
许三更嘴里漏出一点气声。
“赵……小……”
阿蛮突然把铅袋往他脚边一砸。
袋里的口钉撞在石面上,隔着铅层发出一声闷响。
许三更的声音瞬间断掉,整张脸抽了一下。
雨琦眼神一亮。
“口钉还能压他。”
秦远山立刻道:“对,口钉离身,但还认原口。用它压问,他不答会反噬。”
阿蛮明白了,把封着口钉的铅袋用刀尖挑起,压到许三更脚前的黑线旁。
许三更开始往后退,可黑线被刀钉住,脚根本抽不开。
苏洛第三次开口。
“许三更,苏衡被换进来的那一晚,你守的是哪一更?”
这一次,许三更的嘴唇剧烈颤动。
铅袋里的口钉也在震。
叮,叮,叮。
雨琦压着口碗,声音冷静。
“他必须答了。”
许三更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气,脸上那张嘴终于吐出三个字。
“断三更。”
这三个字落下,窄道里的气压猛地一松。
苏衡立刻敲地。
笃。
真。
秦远山急声道:“继续!让他说守谁!”
苏洛没有给许三更喘息的机会。
“断三更,你守谁的口?”
许三更猛地摇头,湿发甩出黑水,水点落在石面上,立刻往苏衡脚踝爬。
雨琦看见后,短棍一扫,把黑水挡在坐井钉外。
“别让水碰钉!”
赵小川咬牙把鬼哨铅袋往那边挪,压住黑水后路。
“我就知道它又要玩阴的!”
黑水被挡住,许三更的嘴开始往内缩。他不敢答第二句。
铅袋里的口钉震得更急。
阿蛮压着铅袋,冷声道:“说。”
许三更脸上的肉开始塌,声音里终于露出恐惧。
“我守……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