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大肆挥霍,这蝶恋花,便是他们最可能露面的地方。
早在三日前,他便用几块碎银子,买通了酒楼里一个姓沪的小二。那沪小二生得尖嘴猴腮,眼神飘忽,原就是个贪小便宜的性子,得了银子,当即拍着胸脯应下,只消留意往来的新面孔,有任何异动便第一时间告知他。
张千每日便这般,披着一件普通的青布长衫,带着几个说下,装作寻常茶客,一边啜着寡淡的茶水,一边借着戏台旁昏黄的灯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每一个进出大堂的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肯放过半点蛛丝马迹。
忽然,一只干瘦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张千浑身一僵,指尖瞬间扣住了腰间的短刀,转头看去,正是那沪小二。小二弓着身子,脑袋凑得极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贴在张千耳边,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张:“张大人,您可留神了,今晚有个新来的戏班子开演,听说都是从京城来的名角,城里的贵人定是会来不少,热闹得很。”
张千缓缓松开扣着短刀的手,眼底掠过一丝精光,抬眼扫了一眼空荡的戏台,沉声道:“嗯,我晓得了。”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指尖一弹,便落在了沪小二手里。
银子入手冰凉,沪小二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忙把银子揣进怀里,又压低声音道:“小的还会多留意,若是有半分异常,即刻就来禀报大人!”说罢,便像只偷油的老鼠,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后厨的阴影里,转瞬就没了踪影。
张千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这沪小二虽贪财,却也机灵,只是那眼底的慌张,倒像是藏着什么心事,只是此刻查案要紧,他也无暇细究。
果不其然,离戏班开演还有两个时辰,酒楼里便陆续有客人登门,皆是衣着光鲜的仆役,一来便直奔大堂中央的好位置,高声吆喝着预定桌子。张千见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竟忘了让沪小二提前为他留个靠前的位置,这般一来,想要仔细观察往来客人,便多了几分不便。
他带着身后几个弟兄,站在大堂门口,目光扫过堂内,只见那些视野开阔、便于观察的好位置,已然被预定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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