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乱,故作不解地说道,“租房子当然是为了住啊,这还用问吗?小的老家的房子塌了,没办法,才凑钱租了这座宅院,只求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军爷您怎么连这个都要问?”他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心里却早已乱了阵脚——租杜宅是为了藏匿盗来的财宝,这事更是绝密,这位军爷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除了住以外,你在杜宅里藏了什么宝贝?”陈回光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刘小富的心上。
他的问话一针见血,没有半句废话,每一句都直指核心,让刘小富越听越怕,心底的怀疑也越来越深——肯定是有人背叛了自己,否则,这位军爷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不可能精准地找到这里,更不可能问出这些只有自己心腹才知道的秘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一时间竟语塞了,脸上的伪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在刘小富心神不宁、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士兵的呵斥和人的哭喊,打破了庭院的寂静。陈回光眉头微蹙,对着门口的传令兵吩咐道:“你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让他们小声点儿,别在这里喧哗。”
传令兵应声而去,片刻后便匆匆回来,神色有些慌张,单膝跪地禀报道:“报大军师,刚才主帅大人砍了他的一个同伙的头!”
传令兵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身着黑衣的刽子手便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人头脸上的血迹还未干涸,双目圆睁,神色狰狞,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刽子手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地禀报道:“报大军师,主帅大人吩咐,不必同这些顽寇啰嗦,对那些一问三不知、拒不交代的人,直接砍头示众!”说罢,他手腕一扬,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便“咚”的一声,落在了刘小富的脚下,溅起几滴血珠,沾在了刘小富的裤脚上。
刘小富浑身一激灵,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脚下那颗人头,只匆匆看了一眼,便吓得魂不守舍,浑身发抖,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虽然人头脸上沾满了血迹,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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