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笑道:“姐夫,你归来也不提前与妹子说一声!若不是魏夫人特意派人捎信告知,我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原来昨夜陈回光离去后,魏夫人便贴心遣丫鬟前往通报小翠,告知她陈回光归乡的消息,邀她今日入府赴宴相聚。
陈回光闻言,知晓她是亲昵嗔怪,并未多做辩解,只带着几分歉意温和笑道:“是姐夫此番失礼了,下次归来,必定早早派人给你捎信报备,可好?”
小翠素来通透,知晓在长辈面前不宜放肆,见好便收,笑着应下。
魏夫人见两家长亲、晚辈尽数到齐,便开口询问:“文娟与曹猛一家人可会过来?”
“早已说定,必然会来。”陈回光应声答道,“想来此刻已然在路上,片刻便至。”
另一边,文娟得了赴宴的消息,一早便细心将自己与宝儿梳洗整齐、穿戴妥当,静待出门。曹猛瞥见她头上的金簪,开口说道:“这支金簪今日便不要戴了,暂且借我用几日。”
文娟一时不解,疑惑问道:“好好的簪子,你借来作何用处?”
曹猛将金簪的来历渊源,以及自己此番归乡的诸多谋划细细道出,文娟这才知晓其中深意,毫不迟疑地取下金簪递予他,另行换了一支素雅簪子佩戴。
收拾妥当出门,宝儿黏着父亲,伸手要曹猛抱。曹猛满心宠溺,笑意盎然,直接将孩子架在脖颈之上,让他骑坐肩头。
文娟见状连忙轻声叮嘱:“快让宝儿下来,路途行走,莫累着你。”
“不累。宝儿欢喜,我便陪着他闹。”曹猛笑着应声,原地轻轻转了一圈,惹得肩头的宝儿咯咯直笑,满眼宠溺藏都藏不住。
文娟看着父子二人欢喜打闹的模样,心头暖意融融,便不再多言。一家三口伴着融融暖阳,踏着悠然步履,满心欢喜地往魏府走去。一路笑语盈盈,风光和煦,满是久别归乡的安然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