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不是特别惊险?”众人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魏卓卿身上。
魏卓卿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和颜大人都是文生,并非武将,没有亲自同叛军短兵相接、厮杀过。战场上的事儿,凶险是真的凶险,但也不乏许多趣事。记得有一次,安禄山的儿子亲自带兵来偷袭我们的粮仓。他们只知道山路险峻,却不知道我们在一路上都巧妙地安排了暗器。我们最大的暗器,便是那水库。通往粮库的路只有一条,又窄又小,还处在山沟之中。只要我们打开水库的闸门,来再多的兵都会被汹涌的水冲到山涧里,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我们将他们诱上山来,然后果断放水。只听得那些匪兵哭爹喊娘,瞬间便都丢了性命,见了阎王。”
众人听得入神,仿佛身临其境一般,不禁发出阵阵惊叹。
“好!魏大人好计谋!”另一位乡绅大声赞叹道,“我等虽身处这偏远乡村,却也心系天下。听闻安禄山叛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实在是令人发指。魏大人能为百姓除害,实乃我大唐之幸!”说着,他又端起酒杯,满脸真诚地说道,“来,我们再敬魏大人一杯,祝魏大人从此以后身体安康,同夫人一起安度人生最幸福的时光!”
众人再次举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那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在为魏卓卿的功绩奏响赞歌。
赵雅生也满脸笑意,眼中满是感慨,说道:“魏大人,今日能与你相聚,实乃赵某之荣幸。想当年我们一同科考,我虽落第,却也一直关注着你的仕途。如今你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我这心里啊,比自己中了进士还高兴。”
魏卓卿微微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感慨,说道:“赵兄,你我虽境遇不同,但初心未改。你在这赵小村,将村子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亦是大功一件。”
这时,一位乡绅放下酒杯,兴致勃勃地说:“魏大人,你们文人雅士,平日里定是吟诗作赋。今日这般高兴,何不作诗一首,让我等也领略领略魏大人的文采?”众人纷纷叫好,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魏卓卿略作思索,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身姿挺拔,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