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方文。
“这里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路上我们边走边说。”方文沉吟一下说道。
随后两人撤去阵法，向前赶去，这也是为了防止郑然后续召集人手再次寻来。
两人再次上路，方文却是沉默起来，像是思索着什么。
牛泗没有出声催促，却是一直等着方能的回答呢。
“申兄，你是丧失神志，又是怎么清醒的？”方文问道。
“我并未丧失神志呀？”牛泗道。
“不可能？两极连环扣，乃是真圣印里最为极端的一种印法，对于神识的压制无比的厉害，绝无可能保持清醒的。”方文道。
“我在这封印形成之后，有过一次悟道的经历，是不是和此事有关呢。”牛泗说到此处，不由的再次想起了那幅巨大的画像。当初那画像吓到了自己，也跑了天魔。要不然自己可能已经收服天魔了呢。
“申兄在封印之后悟过道？”方文问道。
“是有一次，时间也不长。”牛泗道。
“这就怪不得了。能对抗这两极连环扣的怕是只有法则之力了。”方文道。
“方兄，这两极连环扣到底是怎么回事？”牛泗问道。
“申兄是不是魔力和肉身全部都被封印了。而且是多重连环封印？”方文问道。
“正是！”牛泗道。
“那就是了。说实话，这两极连环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我族虽有真圣印的传承，却是不会这样的方法，我原本以为这样传说中的封印，可能只有天外魔界才有，没想到圣界竟然还有人会这样的封印。”方文道。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牛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