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宁镇长这么做很不合适,宁镇长,你有没有想过强拆的后果?如果真的强拆的话,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政府院子说不定都会被人给拆了去,更别说我们以后怎么继续维持工作了”向海军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他说的话浅显易懂。
“反了天了,要敢来闹事来一个我们抓一个,这是要造反吗?老百姓的心理我知道,目的就是想多弄点钱,而这种情况下,我们越是对他们妥协他们就越以为我们政府好欺负,相反,只要我们用点强硬的手段,他们绝对不敢再闹了,古往今来一直是如此的。”宁致远突然像支高傲的斗鸡一样说着。
王文超静静地看着宁致远,从此刻,他才完全看出了宁致远的性格。暴露了他和所有“官二代”共有的毛病,就是目中无人。
看到这,王文超有了些失望,再次点了一根烟,然后慢慢地抽着。
“小子,要是工作都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做,傻子都知道干镇长了,还要你来干什么?告诉你,我在大浦镇干了几十年的工作了,奉劝你一句,既然当了这个镇长,脑子里面就应该想着怎么为老百姓谋点福利,别反过来坑老百姓,不然,就算你是市长的儿子你也一样没有好下场。”向海军直接站起来指着宁致远的脸说着,然后转身离开。
宁致远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侮辱,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向海军说道:“你到哪去?给我回来,谁说散会了?我说了散会了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滚回家去!”
向海军本来走到了门口,听到宁致远这么说,直接停住了,转身回过头来说道:“小子,我这工作干了几十年了,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过话。我今天就出去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明天不用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