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硬,自己当真是小看了他。
早知道从炉子上下来,它就应该结果了左绯,不必套出来那两个字。
掠溪眼神轻蔑,它生出反心是老早的事,偏偏东夷妖首疑心重,江山稳固后便将三头大妖兽赶了出去。若非它早早谋划,又怎会得知绿月大潮的密辛?
吞晴出生的时候,掠溪亲眼看见东夷妖首现出原形,顺着天空垂下的红线攀爬上去,三天后方从上面下来。
这三天,掠溪亲眼看见小小的吞晴死去又活来,就像有两股力量在争夺这团鲜美的肉。最恶心的一幕则是吞晴身体一半是剥落的腐肉,另一半则是新生儿般细嫩的皮肉。
掠溪是一头妖兽,它崇尚自然,这种有违天道的事令它作呕。
更糟糕的是它想到了滩藓和淤旱,干脆的吐了满地。
那段时间,掠溪看什么都像两团肉,烂在一处又结出果子,掰开看是滩藓、是淤旱、是吞晴还有它自己。
掠溪几乎是落荒而逃,逃回了北疆。
在北疆,冷静下来的掠溪开始搜集情报,紧锣密鼓的在东夷布置。
如果说掠溪原本是存了夺权的想法,如今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它还记得那满天的红线——天地经纬,这个名字还是长生木告诉它的。老木头活了许多年,能力又和记忆有关,掠溪长生木手里交换来不少情报,那种压迫感,就好像随时会被扯碎归入最广阔的虚无。
什么夺不夺权的,掠溪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妖首能把它创造出来,也能用那些天地经纬夺取自己的性命!
这种危机感在听说尾闾的存在时彻底爆发。
掠溪那天在北疆杀了十万人,血流成河,即为后世绛水。
不得不说,掠溪和魏西都是一点就透的聪明妖(人),知道尾闾的能力便能见微知著,摸清东夷妖首的意图。
事急从权,掠溪决定借助绿月大潮让东夷妖首被它掠夺来的力量反噬。尽管这么做,它们几个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掠溪决定赌一把。
至于东夷妖首的名字,纯粹是一步闲棋。
掠溪跟在东夷妖首身边这么多年,知道它对自己名字讳莫如深。
因而左绯和被自己控制住的东夷妖首设立赌注时,掠溪立刻认识到左绯这小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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