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聂至森点头，动作很熟练的把炒好的菜盛出来，放在桌子上。
莱恩卡看了都不由得感慨，“你这应该是厨师的级别了吧！要不是提前问过，还以为你在哪个餐厅工作呢。”
倒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只是窝在这里，真的太久都没吃到这种刚出锅的菜了！
“在国外的时候，吃不惯，就自己做。”
“你在国外工作？”莱恩一听这个，来了兴致。
聂至森点头。
但并没有多说什么，一直都是那么一副淡淡然的态度。
莱恩看着他，睨了半天才开口，“我怎么觉得……你不爱说话，是因为你怕自己，多说多错呢？”
从聂至森来了以后，他旁敲侧击也好，直接问也好，还是好多次试图了解一下这个人的，结果这么久过去，居然一无所获！
除了知道他的腿，是因为傅宴时而瘸的。
把碗筷放到了莱恩的面前，聂至森拉开椅子坐下来，微微扯动了下偏薄的唇，“我一直这样，自从腿伤了以后，就更不爱说话了，我心里面只有恨。”
“只是腿而已——”
莱恩是下意识脱口说出这句话的。
结果就看到了聂至森的脸色骤变！
“只是腿而已？”
“……”
“你不知道我在医院里度过了什么样的鬼日子，你才会这么轻易的说出这句话！我险些连命都保不住，双腿要面临截肢！”聂至森的手都紧紧攥着，几乎是在咬着牙说出这些话，“女朋友在得知我这是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纠纷而导致的灾祸，二话不说就走了！那一刻的心情，没人能懂。”
莱恩眨眨眼睛，砸了咂嘴。
“好像是蛮惨的。”
之前也没听聂至森说细节，所以他心里面多多少少觉得腿瘸这件事貌似不至于让他那么恨傅宴时。
当他把事情剖开讲以后，莱恩还真有点可以感同身受。
那时，自己的公司面临强压后的倒闭，傅宴时只是递来一根稻草，还要施舍一样的对自己笑！
莱恩也是从小到大都少爷脾气，哪里受到过这种屈辱？
可为了资金不崩盘，为了还能有重新起来的机会，那根稻草，他抓住了。
用尽了他所有的自尊。
“所以，你不用质疑我什么，我没能力，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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