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如果自己真的等到能正常爬楼那天再出去,也许他们就不会碰上那些杀手了;如果自己的腿是正常的,可能丁孝蟹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去开车门救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固执的要找回记忆,丁孝蟹就不会因为自己差点把命丢了。
特别是在和丁孝蟹一起坐车去医院时,看着满身是血神志不清的丁孝蟹一直说要和她死在一起时,方婷更觉得自己对不起丁孝蟹,是她连累了丁孝蟹。
那晚方婷看着手术后昏迷不醒的丁孝蟹后悔又心疼,后来她就决定不再向丁孝蟹问起以前那些事,免得自己又萌生出去找回记忆的念头。丁孝蟹养伤这段时间,她就好好锻炼,等两个人都恢复好,再慢慢去找她大哥。
那天晚上丁孝蟹还是像以前一样,在九点前与方婷互道晚安,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到二楼的房间,随后他就给阿龙打去了电话:
“阿龙,这两天查查需要在别墅外的马路上经常路过的人,像垃圾清运工这样的人。”
“还有,你帮我找一些加拿大那边的房产资料和房产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