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得近乎愚蠢。他似乎早就预知了她的想法,提前做好了全面的防控准备,不动声色地守在她身边,掌控着她的一切!
如果不是那本杂志让自己记起了从前的事,自己可能一直都觉察不到这些。
在这个“家”里,不要说杀了丁孝蟹为家人报仇,她连伤都伤不到他;甚至她想逃跑、想自杀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