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条伤疤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而且是用过除疤药的。
丁孝蟹垂眸盯着那道疤,拇指仔细摩挲着那处凸起的疤痕。
那道疤不是很长,表面尚算平整,应该是用很锋利的刀片划伤的。
伤口很深,动手时应该用了很大的力气。
“伤在这个位置——难道是方婷曾经割腕自杀过?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动手的。”
这个想法让丁孝蟹的心猛地一沉。
他回忆着自己被方婷打伤后的那段时间,方婷身边一直有阿龙和英嫂陪着。
阿龙做事一向是很小心仔细的,不可能让方婷接触到刀片。
而且,方婷真的发生了这种事,阿龙绝不敢对自己隐瞒。
后来英嫂回到半山别墅继续工作,她也没有跟他说过方婷有过寻死觅活的事。
相反,英嫂说那时的方婷格外在乎肚子里的宝宝,
“害怕吃药会影响到宝宝,太太每天都是忍着痛硬扛的!”
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唯恐伤害宝宝的方婷绝对不可能割腕自杀。
丁孝蟹将方婷的手臂轻轻放回被子内,双眉锁得更紧了,
“这道疤一定是方婷从多伦多的医院逃走后才出现的。”
“可是她都已经逃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割腕自杀呢?”
这时丁孝蟹想起了老三在飞机上说过话,
“那边的私家侦探发现方婷的行踪后,跟踪了一个多月。”
“但他们一直没有看到方婷身边有小孩子出现过。”
“孩子那么小,怎么可能不在妈咪身边呢?”
“所以我就怀疑他们追踪到的人可能不是方婷。”
丁旺蟹的话和方婷手臂上的伤疤,让丁孝蟹的心头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