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
莫行远依旧按着轮椅，也不说话。
苏离皱眉，她知道他在跟她较着劲。
见莫夫人一直盯着自己，苏离只能低下头，在莫行远耳边小声说：“贺辛言不会来，他没那么不识趣。”
莫行远闻言，按着轮椅的手这才松动了。
苏离翻了个白眼，推着莫行远去了餐厅。
“如锦本来想来看你，但又怕你这会儿不想见她。”莫夫人看了眼苏离，又说：“那个周尽交代了，都是他做的。而且，他还承认了他谋害白知瑶。”
莫行远眸光阴沉，“为什么要杀白知瑶？”
“他有病，觉得是白知瑶害了如锦。”莫夫人叹了一声，“我虽然不喜欢白知瑶，但她也是我故人的女儿，就这么死了，还是挺可惜的。”
苏离静静地吃着菜，她没有参与到这个话题里。
“总之，如锦什么也不知道，都是那个叫周尽的，心里扭曲才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好在你和阿离没事，要不然他就算是有病，也逃不掉死刑。”
莫夫人也是很气愤。
苏离低头不语。
莫夫人也没有待太久，她带着佣人走后，莫行远看向一直没出声的苏离，“你怎么看？”
“看什么？”苏离盛汤，推到他面前。
“周尽。”
苏离继续吃饭，“没看法。”
“你还是觉得和如锦有关吗？”
苏离突然就看向莫行远，“这是你问出来的。”
莫行远当然知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白如锦回来，周尽就是她的男朋友。
如果说周尽做这么多事白如锦不知情，确实有些说不通。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什么？”
“贺辛言出事那一次，方娅回来看他，我和方娅逛街的时候，看到白如锦在大街上，扇了周尽一耳光。我记得在那之前，白如锦就说过和周尽已经分手了。”
苏离更愿意相信白如锦是指使周尽的那个人。
要不然，周尽做的所有事，都差点支撑。
莫行远右手端着碗，脸色凝重。
苏离没想过他会马上怀疑是白如锦是幕后之人，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周尽虽然以有精神疾病为由判了无期徒刑，至少眼下是安全的。
白如锦……她缺了个好帮手，后面应该是翻不起什么浪了。
周尽最后这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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