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表庄重,完全丢弃了以往的浅色衣袍。
今日同昨日一样,也穿着深色系的外袍。
步履轻缓地走在后面,身姿清瘦挺拔。
俊美的脸上白皙清透,唇薄鼻挺,眉如浓墨。
阮萝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桃花眸一眨不眨,像是看愣了一般。
这个反应不止容夙发现了,走在他前面,完全睡醒的花星阑也发现了。
他眼圈红红,见到皇姐这样看着皇叔,疑惑地跑过去挥了挥手。
童言无忌道:“皇姐,你怎么看皇叔看入神了?”
这句话如同一颗小石子乍然间扔进平静的湖里,搅乱了一池春水。
容夙想忽视都不行。
小姑娘撩起眼皮,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茶。
接着道:“陛下,用早膳吧。”
她说完便朝容夙问:“皇叔,礼部选好的搬运棺木的时辰是何时?”
容夙听见正事,思绪严肃起来:“巳时初。”
他面朝小皇帝:“陛下,臣先行离开,去安排人手了。”
花星阑因为他们两个的对话,想起了殉情的母后。
心情低落。
“好。”
他忽然记起父皇教导过他的事,又抬起小脸,加了一句:“辛苦皇叔了。”
父皇说,见到皇叔时要叫他皇叔。
还要懂得感恩别人的付出。
容夙微微颔首:“臣告退。”
他目光扫过给小孩布菜的阮萝,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