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语气闲散轻缓:“皇叔,我有个疑惑,你可否帮我解答?”
容夙嗯了一声。
目光避开小姑娘,走去窗边站定。
御书房的内殿是先皇用来小憩之处,地方不大,能坐之处除了软塌只有床。
以他们两个的身份待在这里,实属尴尬。
“你今日躲我,是因虎符,还是昨夜?”
颇为直接的问题袭来,容夙心中一跳,骤然间看向她。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目光:“因为虎符。”
话落,室内陷入静默。
容夙蓦地发现,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他不可控制地考虑起长公主的警惕性,随即去床边拿了被子,但并未上前。
仍是背对着软塌,把被子扔了过去。
双脚立即被盖住。
装睡的阮萝:……
算了,还是真睡吧。
她确实困,很快就睡着了。
待在内殿里“受折磨”的只剩下容夙。
他扔完被子后又回了床边,面朝窗户站立,等待宫人来开门。
等了约莫一刻钟,便沉不住气走去门边,有规律地敲了几下门。
一刻钟已是他忍耐的极限,再久像什么话?
容八和容九同时听见,心道好戏结束了,几个呼吸间便在内殿门旁停下,手起锁落。
“王爷!属下来迟!”
容夙皱起眉:“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