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份。”
我想起铁盒里的记录,那上面确实有很多细节。可是,那些记录能作为证据吗?
“你爸去世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刘建国说,“他说,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能找到答案。”
说完,刘建国转身走了,消失在夜色中。
我回到屋里,重新打开铁盒。我仔细看着那些记录,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忽然,我发现记录的最后几页纸的厚度不对。
我撕开那几页纸,发现中间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证据在村委会档案室,第二排第三个柜子,最底层。”
第四章档案室里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村委会。
现在的村委会是一栋三层小楼,比过去气派多了。我找到档案室,门锁着。我找了村主任,他听说我是老陈的儿子,很痛快地打开了门。
“你爸当年的事,我们都知道。”村主任说,“他是好人,就是太固执了。”
我走进档案室,按照纸条上的提示,找到了那个柜子。柜子很旧,上面落满了灰尘。我打开柜门,看见最底层放着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很厚,里面装满了文件。我拿出来,一张张地看。有征地协议的复印件,有县里的批复文件,还有一些手写的证明材料。
其中一份材料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份手写的证明,上面写着:“本人刘大柱,原村东头土地承包人,证明一九八七年三月,村委会以每亩五百元的价格征用我的土地,但至今未收到补偿款。”
日期是一九九零年五月。
我继续翻看,发现这样的证明有很多。都是当年被征地的农民写的,都说没有收到补偿款。
可是王会计明明说,补偿款已经按人头分下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拿出父亲的记录,对照着看。记录上写着,征地款一共一万五千元,分给了三十户人家,每户五百元。可是这些证明上写的,却是没有收到钱。
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征地款根本就没有分下去。
我继续翻看文件,在纸袋的最底层,我找到了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一张存折,上面存着一万五千元,户名是陈建国——我父亲的名字。
存折的日期是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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