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击队听到了消息,赶来支援。那些人见势不妙,纷纷逃跑了。
村民们欢呼起来,围着游击队的战士道谢。
苏清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激动。她知道,他们守护住了这片土地,也守护住了玄石。
六、离别
抗战胜利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苏清和正伏在老梅树下的石桌上抄写新一期的壁报,墨汁在毛边纸上洇开晕染的痕迹,像极了江南暮春时节飘落在宣纸上的杨花。巷口忽然传来卖报少年脆生生的呼喊,紧接着铜锣声敲得震天响,全村的人都涌到了晒谷场上,王阿婆攥着帕子抹眼泪,皱纹纵横的脸上沾着未干的泪渍,嘴里反复念叨着“总算熬到头了”。
顾砚亭从县里中学赶回来的时候,长衫下摆还沾着路上的草屑,他手里攥着一张印着“胜利捷报”的号外,纸张因为被反复摩挲,边角已经起了毛。他穿过攒动的人群,目光精准落在苏清和身上,两人隔着涌动的人流对视,不约而同笑了出来,这些年压在眉宇间的风霜,仿佛就在这一刻被胜利的风轻轻吹散。
夜里的苏家老宅第一次挂上了红灯笼,烛火在灯壁里晃荡,把“苏氏宗祠”四个落过尘的字映照得格外鲜亮。福伯端上来刚蒸好的青釉碗蒸团子,豆沙馅甜得发腻,是苏清和小时候最爱的味道。几杯家酿的米酒下肚,顾砚亭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通知——是省文联发来的调令,邀请他去省会参与进步刊物的编撰工作,天亮就要动身。
苏清和捏着蒸团子的手猛地一僵,指尖沾的豆沙落在青花碗沿,洇出一小片暗红。她早就知道这份通知迟早会来,顾砚亭这些年在县里暗中印刷进步传单,往游击区送书刊,从来没瞒过她,可当离别真的落到眼前,心口还是像被浸了凉雨的棉絮堵得发慌。
“我等这边刊物的根基稳了,就回来接你。”顾砚亭的指尖覆在她手背上,指腹上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蹭过她的皮肤,像年少时他蹲在梅树下给她念诗时,划过她手背的梅枝,“玄石我和村里的自卫队已经重新选了隐蔽的地方安置,和祖上留下的书信一起锁进了密室最深处,贴着地道的岩壁封死,往后只要我们这片土地的人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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