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还总来我铺子里玩,把我修表的零件扔得满地都是,你外婆还追着你打呢!”
王大爷的铺子,也是一间老木屋,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旧钟表,挂钟、怀表、手表,有的已经坏了,有的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屋子很小,很挤,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每一个钟表,都擦得锃亮。
王大爷给他们倒了水,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我这修表铺,开了四十多年了,从十几岁跟着我爹学修表,就在这里。现在的年轻人,手表坏了就扔,没人修了,可我还是舍不得关。这铺子,是我爹留给我的,我要是走了,这门手艺,就没了。”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个老挂钟:“这个钟,是你外婆当年结婚的时候,我爹给她做的,后来你外婆走了,你把房子锁了,我就把这个钟收过来了,修好了,一直走着,就当是个念想。”
林砚看着那个挂钟,钟摆左右摇晃,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和她小时候在外婆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那天,王大爷给他们讲了一下午的修表手艺,讲了老街里的故事,讲了他这辈子,和钟表、和老街分不开的日子。他说,他不想搬去新房子,他就想守着他的修表铺,守着这些老钟表,守着这条老街。
从王大爷的铺子里出来,陈曦的眼睛红红的:“林总,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些老铺子,对他们来说,这么重要。”
“嗯。”林砚点头,“对我们来说,这只是图纸上的一个铺面,一个业态,可对他们来说,这是他们的一辈子,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
接下来的几天,林砚带着陈曦,走遍了老街的每一个角落,敲开了每一户还没搬走的住户的门。
她不再说自己是来做项目的设计师,只说自己是在这里长大的林慧英的外孙女,是回来听老街的故事的。老街里的老人,大多都认识她外婆,一听说是林裁缝的外孙女,都放下了戒备,拉着她的手,给她讲老街的故事,讲他们的日子,讲他们的不舍和期盼。
她认识了开了一辈子药铺的刘爷爷,他的药铺里,还保留着老式的药柜,一个个抽屉上,写着中药的名字,他能闭着眼睛,准确地摸到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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