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麻意,如同细小的电流,倏地顺着指尖窜了上来!
林默浑身一僵。不是幻觉!昨夜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屏住呼吸,指尖微微用力,更深地陷入那湿润的泥土中。
眼前的景象骤然模糊、扭曲,像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屏幕。杂乱的雪花点闪烁了片刻,然后,一个清晰的画面猛地撞入他的脑海!
不再是昨夜墙上那个模糊的侧影。这一次,他仿佛置身于一个低矮、昏暗的柴房。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牲口粪便的气味。角落里,一个穿着靛蓝土布短褂的年轻男人背对着他,正奋力将一个沉甸甸的粗布袋子塞进墙角一个隐蔽的鼠洞里。男人的动作急促而紧张,肩膀紧绷着。
画面突然一转,视角拉远。柴房的门被粗暴地踹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门口几个穿着黄绿色旧军装、臂戴红袖章的人影,他们脸上带着一种狂热而冷酷的神情。为首一人手里拎着一条沾着暗红污迹的麻绳鞭子。
“林老四!把地主婆藏的金银财宝交出来!”一声厉喝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吓。
林默的心脏骤然缩紧。他看到那个穿靛蓝短褂的年轻男人猛地转过身——正是昨夜墙上看到的那张脸!年轻,倔强,眉骨处那道新鲜的鞭痕还在渗着血丝。是祖父!年轻时的祖父!
祖父林老四挡在柴房角落一堆干草垛前,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闯进来的人,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
“放屁!”拎鞭子的人一步上前,鞭梢几乎戳到祖父的鼻尖,“有人看见那地主婆的丫头片子往你这儿跑了!说!藏哪儿了!”
祖父梗着脖子,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没看见!”
“啪!”鞭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祖父的肩头,靛蓝的土布短褂应声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瞬间翻卷,鲜血迅速洇开。祖父身体晃了晃,闷哼一声,却硬是没后退一步,反而更加挺直了脊背,像一堵沉默的墙,死死挡在那堆干草垛前。
“骨头硬是吧?给我搜!”持鞭者厉声下令。
几个人影立刻在狭小的柴房里翻找起来,干草被粗暴地掀开,杂物被踢得四处乱飞。祖父紧握着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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