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奶奶的羊”“我想学编程,将来修好村里的信号塔”“我想唱歌,让山外的人听见我们这儿的云”……
林砚让学生们围坐一圈,发给每人一张白纸、一支铅笔。
“画你们心里的‘好老师’。”她说。
孩子们低头作画。有的画戴眼镜的阿姨,有的画扎马尾的姐姐,有的画胡子拉碴的叔叔……画完,她请每个人讲讲。
一个瘦小的男孩举着画,上面是个模糊的人形,头顶却画着一轮巨大的、放射状线条的太阳:“老师不是人,是光。光来了,黑就跑了。”
林砚蹲下来,与他平视,认真点头:“对,光来了,黑就跑了。”
回程大巴上,新同事小杨忍不住问:“林老师,我们学这么多理论、做这么多评估,到底为了什么?”
林砚望着车窗外飞逝的田野,远处山峦轮廓柔和,初阳正将薄雾染成淡金。她没直接回答,只从包里取出那本硬壳笔记,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幅铅笔速写:
——晨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纵横交错的几何光影;
——光影之间,一只清洁工的手正小心拂过一块地砖,动作轻缓,仿佛擦拭的不是灰尘,而是某种易碎的珍宝;
——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银戒,戒圈内侧,隐约可见两个微小的刻字:明心。
“为了记住,”她轻声说,“光从来不在天上。它在每一个选择不熄灭的人心里。”
三个月后,集团举办首届“微光奖”颁奖礼。不颁给业绩冠军,不颁给创新先锋,只颁给那些“让他人感到被看见、被相信、被托住”的平凡时刻。
获奖者名单朴实无华:
——王芳,客服部,因连续三个月主动为独居老年客户代购药品,建立“银龄关怀备忘录”;
——郑涛,IT支持,自学手语,在聋哑教师培训现场全程手势翻译,持续17场;
——刘梅,行政专员,十年如一日,在员工生日当天手写贺卡,卡片背面必附一句“今日宜:相信自己”;
——还有林砚。
当主持人念出她的名字,全场起立。掌声如潮,却无人喧哗。
她走上台,没拿讲稿。只从衣袋里取出一枚小小的、磨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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