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之中。
石碑背面,无字。
只有阳光,正一寸寸漫过碑顶,缓缓流淌下来,将那些弧线镀上流动的金边。
林砚驻足良久。
她没拍照,没记录,只是把手轻轻覆在微凉的石面上。
掌心之下,是石头的坚实,是阳光的暖意,是无数个清晨,无数双手,在各自岗位上,未曾熄灭的微光。
她想起沈老师折断的粉笔,想起信中“明心”印章,想起小宇画里那颗鲜红的心。
原来,高尚从不喧哗。
它只是当人选择直视深渊时,深渊也回以澄澈;
只是当人俯身倾听大地时,大地便捧出回响;
只是当千万束微光,在各自的轨道上,固执地燃烧——
那光,终将汇聚成天明。
而天明之处,自有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