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漫过陈默调试中的示波器屏幕,漫过李薇为小树削铅笔时微微弯曲的脊背,漫过墙上那幅稚拙却灼灼生辉的电路图……最后,停驻在我摊开的掌心。
暖意,真实,不可辩驳。
我忽然想起入职那天,他问我名字的由来。
此刻,我终于读懂了那句回答的深意——
砚台蓄墨,需经研磨才出浓香;
而人心向光,何尝不是在一次次俯身、擦拭、校准中,
让那束本自具足的天光,
终于,穿透所有迷障,
澄澈,明亮,
恒久地,
照见自己,也照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