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的黑色线条勾勒着一朵盛开的向日葵。这朵向日葵画得极其生动,花瓣舒展,花盘饱满,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在周围花花绿绿的工业包装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醒目。
阿杰皱起眉,拿起便当盒。分量不轻,还是温热的。他环顾四周,凌晨的店里空无一人。谁放在这里的?他疑惑地翻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便当,牛皮纸的触感厚实而温暖。向日葵……他总觉得这图案有些眼熟。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腾,却一时抓不住清晰的线索。
他小心翼翼地将便当盒放在收银台下方一个干净的角落里,打算等店长来了再处理。指尖无意中拂过那朵向日葵的轮廓,一丝奇异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城市的早高峰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拉开序幕。出租车司机老周稳稳地把着方向盘,在湿滑的路面上小心行驶。后座上坐着一位熟客——住在城南的盲人按摩师陈师傅。每周一、三、五的早晨七点,老周都会准时出现在陈师傅家楼下,送他去位于市中心的盲人按摩中心上班。
“老周,今天这天儿,怕是还要下雪吧?”陈师傅侧着头,仿佛在倾听车窗外的风声。
“是啊,陈师傅,阴沉沉的,路上冰还没化干净呢。”老周应着,顺手打开了车载收音机,调到他常听的本地音乐台,想驱散车内沉闷的空气。
舒缓的钢琴前奏流淌出来,紧接着是一个清澈的童声合唱:
“青青校树,萋萋庭草,欣沾化雨如膏……”
老周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又是这首歌。最近几天,几乎每次接送陈师傅的时段,打开这个频率,总能听到这首熟悉的校园民谣。旋律简单,歌词质朴,带着一种久违的、属于校园的纯净气息。
“笔砚相亲,晨昏欢笑,奈何离别今朝……”
歌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陈师傅虽然看不见,但似乎也感受到了老周瞬间的沉默,他微微侧了侧头:“老周,这歌……听着有点年头了?”
老周“嗯”了一声,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前方拥堵的车流。“是啊,老歌了。以前……学校里常放。”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很多年前的事了。”
后视镜里,陈师傅安静地听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