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楚画鸢应该是难逃此劫了,她父亲因为上一次售卖假瓷器的事情,还在大牢里关着,三年两载是放不出来的。
发落了楚画鸢,贺青松的目光才落到贺景淮的身上。
“你瞧瞧你,把他惯得这么不成器的样子!他这样配继承爵位吗?担得起伯爵府的家业吗?”
虽然是对着贺景淮,但是,责怪的却是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没法反驳,也不敢出声。
她怕她一出声,更加惹怒贺青松。
“父亲,我知道错了,但是,我是真心喜欢晚凝,大哥已经走了,只剩下晚凝一个人,我来照顾晚凝不好吗?大晋兼祧两房的那么多,我为什么不可以?”贺景淮干脆破罐子破摔。
贺青松连忙看向谢幼宜,只见谢幼宜的神色淡淡的。
他拿起一旁的茶杯朝贺景淮砸去。
“你还敢有这种想法!你真是气死我了!”
伯爵夫人看着局面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为难。
“老爷,其实,兼祧两房也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也说明咱们府上人心齐,互相团结,将来,晚凝再给咱们添个孙子,继恩的香火不就算是延续上了吗?”伯爵夫人说完,朝谢幼宜的方向走近了两步。
“宜儿,事到如今,就算母亲求你了,为了伯爵府的颜面就答应此事吧?将来,晚凝生的孩子也会成为你儿子的助力,总比外人亲吧?”
【这件世界上怎么这么不要脸的人?】
【刷新了我的三观和下限。】
【有的人真的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男人出轨,整个家族都可以给他打掩护,最后,还要说成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把出轨当成一种必然现象,甚至,还有的婆婆,把出轨和男人抽烟喝酒归于一类。】
贺青松看着谢幼宜,似乎也在等着谢幼宜表态。
“我想弄清楚一件事情。”谢幼宜缓缓开口。
“你说。”伯爵夫人立即接话。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还没有嫁进伯爵府的时候,贺景淮喜欢的人就是苏晚凝,书房里画的那幅美人图,也是苏晚凝。楚画鸢,只是你们为了掩护苏晚凝找的替身。”
这一句话,成功把在场的人变成了哑巴。
还是贺景淮最先开口,反驳道:“是又怎么样?”
“那我就要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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