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吗?夫妻之间充满算计,不见半分真心,我为什么要守着这样的婚事?现在说是不与我儿子争家业与爵位,将来呢?谁又说得准呢?”谢幼宜步步紧逼。
“谢幼宜,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我马上答应与你和离!”贺景淮大声回应。
贺青松见贺景淮如此笃定,松了一口气。
“既然他敢这么说,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至于请谁来见证……”
“父亲想请谁来我不干涉,我这边要请的人,自会去安排。”谢幼宜打断贺青松的话。
“好。”贺青松点头回应,“那就三日后,滴血认亲。”
……
苏晚凝回去之后,一肚子的气,也不管已经是深夜,把熟睡的孩子拉了起来,对着小小的孩子就是几巴掌。
孩子顿时哭了起来,长时间吃不饱,睡不好,孩子已经很虚弱了。
而且也被打习惯了,哭了几声就没了动静。
“怎么不哭了?给我哭啊!”苏晚凝又拍了几巴掌。
孩子也只是微弱地哭两声。
苏晚凝完全不解气,拔下头上的簪子朝孩子的身上扎去。
“哇啊!”孩子大声地哭起来,小脸马上憋得通红。
“你这个杂种,我打死你!你和你那个娘一样贱,挡我的路,还怕我和她争家业,伯爵府的一切,全是我的!她有什么资格和我抢!”
……
谢幼宜回去后,连忙去抱团子。
团子睡得正香,似乎在睡梦中都嗅到了娘亲的味道,小脸不自觉地往娘亲的怀里蹭了蹭。
“今晚就让团子和我睡吧,我们也去休息吧。”谢幼宜吩咐一声。
“是。”云岫几人异口同声的回应了一句。
屋里就只剩下谢幼宜和小团子两人。
她把小团子放在床上,走到屏风旁脱衣服。
外衣一件一件取下,挂在衣架上,正准备解亵衣的带子时,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身,发现屏风的后面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顾玄卿!
他什么时候来?
她立即把亵衣的带子系好,还打了个死结。
顾玄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真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顾玄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站在谢幼宜一步远的地方。
“大人,你怎么来了?”
“来兑现承诺。”顾玄卿淡淡道。
“大人给我什么承诺了吗?”谢幼宜不懂,仔细想想,也没有想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