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办法,而是让他痛苦地活着,失去他在乎的一切,然后在那种无尽的悲痛与绝望中死去。不过,我这个人最擅于变通,会审时度势,做出最利于我的选择,留着贺景淮只会给我和孩子制造麻烦,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借大人之手,我便可以摘得干干净净,我想大人做事只会比我更加干净利落。”
“你把贺景淮送到燕城,可知他回来后,竟然遇上一位老主顾。”顾玄卿淡淡开口。
“哦?竟有此事?”谢幼宜还以为只有燕城才盛行这种,“盛京竟然也有这等癖好之人?是谁啊?”
“过几日你便知晓了。”顾玄卿突然俯下身去,一只手穿过谢幼宜脖间的缝隙将她的头托了起来。
微凉的唇压上谢幼宜的双唇。
这一吻,浅尝辄止。
他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耳边低喃,“幼宜,记住,我从未想过与你划清界限,以后也不会有。”
他的声音如被风沙打磨过一般粗粝,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底。
心跳不知为何突然失控的加速,像是有什么狠狠的搅动了她平静的心湖。
……
滴血认亲一事,原本立即就要执行。
这可是这个案子的关键。
可是,滴血认亲的关键人物贺景淮竟然不见了!
伯爵府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来人,把谢幼宜的院子给我围起来!”贺青松气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眨眼间,伯爵府的护卫把谢幼宜的院子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