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也配!”福安郡主想将项链扯下来。
谢幼宜突然捂着脖子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个画面,就像是福安郡主想要勒死她一样。
宋屿骋迅速上前一把拽开福安郡主,心疼地扶着谢幼宜的肩膀。
谢幼宜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也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痕迹,还隐隐渗着血,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你没事吧?”宋屿骋关怀地询问道。
“谢谢郡王,要是你刚刚晚出手一步,我可能就要被福安郡主勒死了。”谢幼宜虚弱地回应道。
“你还装!一条项链就能把你给勒死吗!”福安郡主大声质问。
“放肆!”皇上怒喝一声。
福安郡主这才收敛了一点。
“当着朕的面你都敢如此嚣张,如果今日不惩戒你,你以后定会有更大的恶行!”
福安郡主被那条项链刺激得不轻,看到皇上如此愤怒,她这会儿也有点怕了。
“皇上,我就是想把她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而已,谁知道那条项链那么结实!我没有想杀她。”
“你亲眼看看她脖子里的这道痕迹,非要她的喉咙都被你割破了,你才算是杀人了吗?你这种行为,你当众行凶有什么区别!”宋屿骋一向给人的印象都是温润如玉的。
这一刻,让人见识到他的另一面。
他也和顾玄卿一样,曾是少年将军,更是灭了西夏国的主力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