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有点为难,不过,也不能逃避啊。”
谢幼宜没想逃避来着,可是,顾玄卿看她的眼神,简直就像一团火,她感觉自己要被烧成灰了。
他要是收敛一些,她也不至于看到他就想躲。
“我才没有逃避,这有什么好逃避的。”谢幼宜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愿意承认。
“没有吗?我不信。”奚晴荷摇了摇头,“除非,东家现在回去,证明自己没有故意躲着首辅大人。”
“回去就回去。”谢幼宜站起身往外走。
“看来,真是我误会东家了,我送送东家。”奚晴荷担心谢幼宜临阵退缩,连忙跟了上去。
直到她亲眼看着谢幼宜上了马车,才松了一口气。
谢幼宜坐在马车上,一直想着顾玄卿这几日那种含着怨念的眼神。
还有,动不动就要和她一起睡的要求。
真的,就不能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吗?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谢幼宜差一点扑到车窗上。
“谢幼宜!”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来人,把她赶走!”云岫连忙吩咐道。
“谢幼宜!我儿子死了!你满意了!你以为你怀的孩子是贺景淮的吗?我告诉你,你怀的孩子是野种!”
竹影上前去扼住苏晚凝的脖子,让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谢幼宜掀开车帘,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