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千年而已。”
平阳天君安慰道。
“一两千年,太长了,不至于……”
逆日天君努努嘴,示意其他人看向一个方向。
不远处,走过一个青衣少年,十六岁的年纪,稚嫩的外表,腰佩长剑,走路晃晃悠悠的。
周围天君目光齐齐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