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微微偏头,看了眼海面上的舰队。
“天空之城的战船,灵炮,护卫,阵纹,甚至每一块铸炮的灵铁,都经过圣殿净炼。你以为它们为什么能比寻常宗门强这么多?”
白羽嘴角勾起,笑意却冰冷得让人后背发寒。
“因为净炼,本就是一句漂亮话。”
“真正让它们强的,是祭炼。”
“拿活物去祭,拿神尸去喂,拿能用的一切去喂。”
“只要结果是干净的、圣洁的,谁还会在意过程脏不脏?”
温澜听得浑身发冷。
连李乘风都微微眯起了眼。
林辰抬头看着白羽,眼神却没有愤怒,反而变得越来越冷静。
祭炼。
拿活物去祭。
拿神尸去喂。
所以这不是白羽一个人的脏,而是整支舰队、整套体系、整座天空之城自上而下都脏。
白羽还在说,声音平缓,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
“这个世上,胜者才有资格定义正邪。”
“我们站在天上,所以我们是圣洁。”
“你们掉进泥里,所以你们是——”
他话没说完。
因为林辰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也很冷。
白羽眉头微皱:“你笑什么?”
林辰撑着剑,缓缓站起身。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嘴角还有血,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有些吓人。尤其右眼,那抹猩红在晨雾里像一颗刚刚睁开的邪星,幽幽地盯着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