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眼神。
“你，你是，魏书玉？！”高阳公主张大嘴巴，面部肌肉抽搐，似是想笑，但又竭力克制。
魏书玉轻咬着甚至涂了口红的红唇，低眉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
“正，正是草民.......”
他声音颤抖着，见周围人，甚至王德看他的眼神都满是怪异和可惜，不由赶忙的出声解释起来。
“草民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也非是断袖之癖，草民只是自小被母亲和她的一些闺中密友说男生女相，因而才私底下有些好奇.......当日公主殿下特意在信中叮嘱臣，绝不能让锦衣卫发现，但又未曾告知谁是锦衣卫，又当该如何去做.......”
“草民恐坏了公主的事情，因而才出此下策。”
“噗哈哈哈哈哈！”李世民终于是在这一刻，彻底的忍不住了。
一边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着，一边还砰砰砰的拍着桌子。
一边笑，一边还忽然将身边的太子李承乾揽住。
“哈哈哈哈，高明啊，你的噗哈哈哈！你的锦衣卫也不算什么嘛，这般雕虫小技，不过是一件衣裳的事情，竟然就让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哈哈哈哈.......亏你还花了数百万贯去培养他们，倒不如把这些钱给朕，朕分一批百骑司给你，噗哈哈哈！”
李承乾黑脸，从牙缝之中挤出：“......大.可.不.必.”
他不停的深呼吸，看着面前穿着女子宫装，竟是真的完全认不出来的魏书玉。
一方面因为锦衣卫还没到他想象的那般废物而庆幸，一方面却又忍不住的担忧。
魏征那老东西若是知道自己老来得女......不会被气死吧？